地麵劇烈地往一邊傾斜下去,旁邊並沒有任何可以抓住的東西。唯一一根柱子,又因為太大太光滑而沒有人能夠抓住。
幸運的是,這房間裏原本除了那些堆滿的棉花就再沒有其他的東西,所以他們也沒有被任何物體砸傷。
“在這樣下去,上麵的棉會掉下來,房子也會破碎,到時候我們就真的沒辦法出去了!”陸淮然看著空中隨著房子傾斜而大幅度傾斜下來的棉花,撕扯著聲音大聲喊道。
“那怎麽辦?”小野君張開雙臂,像是在大海中央滑翔一樣,臉上是愁還是樂。
“盡快出去!”何梓遇大喊一聲。
誰都知道現在這個時候最要緊的就是出去,可是出口在什麽地方,在所有人都失去平衡力的情況下,就算找到了出口,又該如何出去?
“小野君,抓住你前麵的那根柱子!”何梓遇一聲大喊,似乎想到了什麽辦法。
可是,那根柱子與剛才他們錯過的那根一樣的粗大,一樣的光滑,一個人別說抓到,就是在沒有這麽多突發事情的情況下讓他抱住他都不一定能夠抱得住。
“不行啊!”小野君欲哭無淚,明明陸淮然離那根柱子更近一些,為什麽不讓他抓住。
然而還沒等他繼續拒絕,那根柱子就近在眼前了。
這時,陸淮然突然抓住了小野君的手,他自己則身體猛地一彈,跳到了柱子的另一邊,在千鈞一發之時,小野君一咬牙,緊緊地抓住了何梓遇的手,何梓遇抱著池踏雪,身體慣性地往下滑了一大截之後,終於停了下來。
“呼~好險好險!”小野君額頭上緊張得全是汗液。他和陸淮然一人一邊掛在了柱子上,但是因他這邊人太多,所以陸淮然的身體一直在往上升,而他們則一直往下掉。
“小野,你上去。”何梓遇抬頭看著小野君。
小野君吐了口氣,然後抓住何梓遇的那隻手使勁往上一提,他自己則趁這個空檔翻身一躍,順利地躍到了陸淮然的那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