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麗真是想拍手叫絕,她養的狗,估計此刻的上官於欣聽到了該氣得昏死過去了。
小君也抿唇笑,但到底心裏放不下小麗的肚子,還有踏雪的手,所以一直心事重重的樣子。
“你別擔心。”吳鑫博看到她這個樣子,心裏也不好受,就隨口安慰了一句。
誰知道屠殺突然上前走了一步,擋在了吳鑫博和小君之間。
吳鑫博的話就這樣硬生生地被屠殺給阻斷了。他看了看比他還高上一個頭的屠殺,隻覺得喉間關心的話卡在了半路上,生生地被他逼了回去。
小麗偷偷地瞥了一眼他倆的樣子,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小君也笑,手肘拐了一下屠殺的肚子,低聲問道,“你幹嘛呢?”
屠殺說不出來,別了別嘴,看向另一個方向,似有意又無意地說道,“你別擔心,他們不會有事的。”
他說的他們,大概就是講池踏雪和小麗吧。
小君說不擔心是假的,上官於欣推得那真叫一個狠,他們現在得立刻趕到醫院去給小麗做檢查。
而踏雪那裏,她有陸淮然陪著,相信也不會出什麽事。
救護車趕到醫院的時候,池踏雪手上的傷口已經包紮好了。
小麗被所有人護擁著,等她檢查出來之後,天已經很晚了。
蔣雲和她的大堂經理將上官於欣送到醫院之後,就沒有管她了,反正她也死不了。
“真是抱歉,原是想請你們到我那兒吃飯的,現在卻鬧成這樣。”蔣雲愧疚地說道。
小君和他們都在外麵等著,吳鑫博陪著小麗在裏麵做檢查還沒有出來。
“蔣雲,這不關你的事。”小君握住了她的手,誰都知道,這件事怎麽能怪她呢!
蔣雲聽著她的安慰,心裏卻沒有好一點半分。
她低垂著眼簾,望著自己的腳尖,難過的樣子讓人心疼。
“真的沒事了,不要太自責,如果要怪,就該怪那個過氣的上官於欣,如果不是她,我們也不會搞成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