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池踏雪一大早就被何梓遇搖醒。
“怎麽了?”她揉著惺忪的眼睛,還沒睡醒就被他弄醒了,她那一點點起床氣在看到他時,竟發不出來了。
“起來洗臉,換衣服,我們去公司。”
“這麽早?”池踏雪驚愕地看著那個把她弄醒後拿著衣服就離開的男人,他的背部很寬很高,讓人忍不住想立即跑過去抱住。
池踏雪咽了咽口水,收回目光,花癡還是得有一定限度的,不然被他笑話怎麽辦。
掀開被子,白淨的腳首先伸了出來。臥室裏暖氣開得正好,她的腳剛碰到鞋,正準備下床,身體猛地軟了下去。
“小心點!”他不知道什麽時候走過來的。
“你不是已經出去了嗎?”池踏雪疑惑地看著門口,再看看他,不明所以,她明明已經看到他走出去了啊!
“剛進來。”他靠近,一把將縮在地上的她抱了起來,重新放到了**。
“幸好地上不冰,有沒有摔到哪裏?”他的大手,曖昧地放在她的臉上,他指尖的溫度,擦在她柔白的臉上,甚至引起了她的陣陣顫栗。
**的被子裏,還殘留著昨晚他們廝守糾纏的餘味。此刻縈繞鼻間,隻覺得曖昧非常。而此刻,這個男人他還站在她前麵,深情柔得像水一般地將她望著。
“沒有。”她的聲音,啞了些,臉上的紅暈更深了些。
她將頭更往下低了一點,努力不讓他看到此刻自己這副羞赧誘人的模樣。
何梓遇靜了一瞬,看到她現在的樣子,他的身體,突然流過一竄酥麻的電流。
“那麽,手呢?”受傷的那隻手沒有傷到吧?
他的問話被他略的如此簡短,是因為他的嗓音,也同她的一樣,變得沙啞,一種誘惑人的磁性讓氣氛更加的曖昧起來。
“也沒事。”她此刻,很想他先走出去,他的目光就像灼灼地盯著她,她不是沒有感覺到,隻是臉上窘迫得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