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慢慢的流逝,歐陽瞻宇在距離首都五六百公裏的這個小山村生活了快一個月了,他在這裏學會了種菜,收割莊家,養狗,養豬騎電動三輪車,晚上會玩會兒跑跑卡丁車,在嶽關家裏生活的很不錯。
嶽思玲更是對自己的這個兒子喜歡的不得了,最喜歡的摸過去把兒子抱在懷裏給他講故事,而且她發現兒子非常喜歡自己講的那些故事,聽完之後他都像個小孩子一樣嚷嚷著繼續給他講,跟個小孩子似的。
今天早上,歐陽瞻宇依舊晨跑在鄉村公路上,天氣雖然很冷,但是他不在乎,每天跑上個把小時已經成為了他的習慣。
就在歐陽瞻宇跑著步的時候,他身後想起了喇叭聲,隨著喇叭聲不停的響動,歐陽瞻宇隻好停下腳步回過頭看看那車為何總是打著喇叭。
開車的不是別人,正是胡詩韻,車裏還坐著胡楊,而車子就是歐陽瞻宇的那輛奇瑞艾瑞澤。
胡詩韻之所以來到這裏,是因為她現在跟胡楊坐著捐款希望小學的事情,剛從希望小學那邊辦完事兒住了一夜之後大清早就準備回首都。其實她們捐助的希望小學離歐陽瞻宇住的地方不過五六公裏。
歐陽瞻宇看著下了車,眼睛裏帶著淚水的兩個女人帶著疑惑的說道:“你是在叫我嗎?我的名字叫嶽小白喲,是不是認錯了?”。他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記不起自己的名字,嶽小白是嶽關的女兒取的,因為歐陽瞻宇現在的皮膚白的讓女人羨慕,而重生之前的歐陽瞻宇皮膚是標準的黃種人皮膚。
“小宇,真的好像小宇,你是不是叫歐陽瞻宇,你是歐陽瞻宇對不對?”胡詩韻走到歐陽瞻宇的麵前伸出手摸著歐陽瞻宇的臉龐,那熟悉的感角再次傳來,隻是皮膚帶著冰涼。
胡楊的眼睛裏也是淚珠子滾滾捂著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