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一個勺子

西部遊醫阿凡提_五

閑的時候,阿凡提帶著毛驢就會穿過一片綠洲到沙漠的邊角,已經是夏末初秋,穿過的地方是一片杏子地,阿凡提還專門和忙著收獲的果農打了個招呼,那果農一看是阿凡提,非要塞一些杏子,阿凡提不好拒絕就收了下來。

穿過綠洲就到了沙漠的邊角,這片沙漠和別的沙漠有所不同,金黃而又閃亮。遠遠望去,沙漠上還有一些五顏六色、形態各異的東西鋪在沙漠上,就好像要在這黃色的沙漠上點綴出來生命一樣。維吾爾老鄉把洗過的衣服都直接鋪在沙漠上曬幹。

阿凡提指著遠方,順著阿凡提指的方向,幾個維吾爾老鄉或躺或坐或跪在沙漠上,身體有一部分埋在滾燙的沙子裏,樣子很奇怪但是很享受。這些人有些是遠道而來的。

阿凡提和毛驢一起走到沙子堆,幾個老鄉熱情地打著招呼。阿凡提把褲子提起來,兩個腿插到沙子裏麵,對著毛驢說道,你要是不舒服也可以嚐試一下,把半身埋在沙堆裏麵。沙子表麵的溫度足夠有五十多度,但是下麵就感覺濕潤舒服很多。驢似乎聽懂了阿凡提的話,躺在沙子裏,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阿凡提去周圍尋找牛糞,牛糞燒奶茶已經是這裏幾百年的傳統,養牛是傳統,喝茶也是傳統,所以這個傳統是結合的產物。在水裏放少許茶葉和鹽,用石頭搭出個鍋台,用幹燥的柴火點燃牛糞,茶香就飄蕩起來。阿凡提從小就聽爺爺喝著茶念叨:“無茶則病”“寧可一日無食,不可一日無茶”“茶水是生命的源泉”“每天一杯茶,生活很美好。”

旁邊一個大叔被這茶香給感染了,對著阿凡提說道,喝點恰依達拉(茶藥)吧?說完跑到不遠的房子裏麵拿出一些丁香和豆蔻,說道,這個放進去,那個茶香香的,身體好好的。阿凡提笑著說道,謝謝。說完接過一些放到茶水裏麵,立刻香味更加濃厚,這大叔還從家裏拿出幾個漂亮的手工打製的土陶器,對著阿凡提說道,赫德爾(陶器),這個喝茶,這個喝茶。這個時候奶茶也燒好了,阿凡提把茶倒進土陶器裏麵,一人一碗,那個大叔端起完,喝得非常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