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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仨度日如年,終於等到了接見日。這天,她們仨來到陰森恐怖的監獄,進了監獄,三個人跟著老獄警在走廊裏慢慢地走著。天月緊張得把裝著餅的包袱掉在地上,天好趕緊撿起包袱。獄警轉過身,盯著地上的包袱,似有所思。在會見室裏,老獄警抽著煙袋鍋,默默地看著那個包袱。仨女兒見了爹,一個個哭天抹淚的。
宋承祖頗有氣概地說:“不要哭哭啼啼的,這哪像我的女兒!”“爹,我們不哭。”天星說著噪子裏發出哽咽聲。“爹,你可得好好保重自己呀。”天月的聲音更是充滿哭腔。宋承祖說:“我,你們就放心吧,交給你們一件任務。”“爹,你說吧,我們一定完成。”天好全是一付大姐姐的派頭。
宋承祖加重語氣說:“記住了,你們一定要把他找到,他在哪裏你們問問他就知道了。”說著指自己的左臂,“找到他趕緊離開沈陽,回山東,東北不是你們久留之地。”
天星心直口快的倒糊塗了:“問他?他是誰?”聰明細心的天月踢了她一腳。天星這才明白了:“爹,你就放心,他是因為我丟的,就是死我也要找回他來。”
“天好,回了山東你就和他趕緊把婚事辦了吧!”宋承祖也有英雄氣短,兒女情長的時候。天好搖著頭,語意堅決地:“不,我們等著爹出來再說。”宋承祖說:“看來我是出不了這個監獄了,家裏需要個男人。”
天好拿出包袱裏的大餅遞給爹:“爹,家裏也沒什麽好吃的,給你烙了張大餅,你好好吃,你牙口不好,別咯了牙。”語著遞著眼色。宋承祖一愣,旋即明白了:“你們這些孩子,麵粉這麽金貴,我一個要死的人了,吃了也白費。好吧,你們的心意我領了。”說著就伸手接大餅。
老獄警忽地站起來:“慢著!”他拿過大餅說,“得檢查檢查。我在這監獄裏呆了四十年,什麽事都見過,當年就是有人在餅裏藏了腳鐐手銬的鑰匙,把犯人放跑了。”天好十分坦然:“那你就檢查吧!”老獄警一點兒一點兒地掰著大餅,宋承祖、天星、天月都緊張地望著大餅,老獄警又一點兒一點兒把大餅搓成粉末,可是餅裏什麽也沒有!幾個人都如釋重負地長出了口氣。好險啊!天星和天月呆呆地望著天好,奇怪大餅裏的鋸條哪裏去了?老警察兩手抖起包袱,把已成粉末的餅放到宋承祖麵前。宋承祖把餅的粉末一兜,粉末撲到老警察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