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心理罪之教化場

第二十五章 失樂園

薑德先從黑色奧迪A6車中鑽出來,四處張望了一下,快步走向省醫院住院部。他的身影剛剛消失在門口,另一個在路邊報亭買雜誌的年輕人動作迅捷地跟了過去。

馬路對麵,一輛黑色吉普車裏,方木放下望遠鏡,用對講機叮囑了幾句:

“別跟得太緊,小心驚著他。”

幾日來,警方一直在方木的建議下監視薑德先,然而收獲甚少。薑德先出院後,似乎一直沿著原有的生活軌跡平靜地走下去,每天開車上班、與當事人見麵、出庭,偶爾和妻女在樓下的園區裏散散步,一派安寧祥和的樣子。鑒於手中掌握的證據不足,而對方又是法律專家,警方決定暫時不對薑德先進行訊問,而是通過監視他的活動,試圖尋找有力證據。

半小時後,薑德先忽然從門診部的樓裏走了出來,他腳步匆匆,盡管動作不大,但方木在望遠鏡裏仍然能看出他在前後左右地觀察,隨後,他就發動汽車,快速離去。

另一組人員駕駛著一輛白色桑塔納轎車,悄然跟上。

薑德先的車開遠,負責跟蹤他的警察才跑過馬路,徑直上了吉普車。

“什麽情況?”鄭霖回過身來問道。

“不清楚。”那警察稍歇了口氣,“這小子在住院部大廳裏等電梯的時候,遇見了兩個人。我感覺他們認識,但肯定是偶遇,因為雙方都是一臉驚訝,彼此還交談了兩句。我離得遠,沒聽清他們在談什麽。隨後薑德先就離開住院部,沿著通道去門診部了,掛了一個神經內科的號,看過醫生後,又去藥房拿了點藥就出來了。”

“方木,”鄭霖想了想,“你說我們是不是已經驚著這小子了?”

“有這種可能。”

薑德先去門診部顯然是臨時起意,在神經內科掛號,他自述的症狀肯定是頭疼,這是最簡單,同時也是最不容易檢驗的一種就醫理由。他這麽做,顯然是為了掩人耳目。薑德先徑直去了住院部,這說明他肯定是為了去看望某人。那他為什麽又突然改變主意,去了門診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