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歎的眼裏隻有恩尚。他不停地踢著廣播室的門把手。門最終還是抵不過連續的踢打,就這樣被歎踢壞了。門剛一被踢開,英道就把恩尚藏到了自己身後。歎一闖進廣播室,就照著英道的臉重擊了一拳。
“車恩尚,你出去。”
歎的情緒已經完全失控了。他左右看了看,走到牆根處拿起了一把椅子。就在歎要把椅子砸向英道的那一刻,恩尚跑過來抱住了歎的腰。
“不要。”
恩尚抱著歎,懇切地求著他。英道的視線則始終沒有離開恩尚。對英道來說,臉上的傷根本不算什麽;恩尚抱著歎的樣子,才讓他更加難過。歎猶豫了一下,氣憤地把椅子扔到了另一邊,然後拉著恩尚,把她轟出了廣播室。
“別進來。”
歎關上門,一把抓起了英道的衣領。
“你居然敢動她,你這瘋子!你究竟想走到哪一步!究竟還要我忍多久!我告訴過你,不許招惹車恩尚!”
英道甩開了歎的手。
“隻有你先放開車恩尚,我才能放過她。我警告過你的,不要試圖保護車恩尚。你怎麽就是聽不懂人話呢!”
“我真是受夠了。你的意思,是要和我鬥到底嗎?”
“當然了,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就為了跟你鬥,我都沒跟我媽媽吃上最後一頓飯。所以每次看到你,我都想殺了我自己,你說我要怎麽停手!”
“別再像小孩子一樣抱怨了!我到底還要給你多少次機會才行!”
“少在那裏裝大人,會讓我想吐。”
“在你傷害我的時候,在你侮辱我媽媽的時候,在你媽媽離開的時候,我都已經盡全力了。”
“正是你的全力才讓我更惱火,你還不懂嗎?”
“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為了讓某一個人不幸,你總是竭盡全力地把自己也搞得更不幸。你怎麽就一點都不肯改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