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暴露自己的身份,也為了方便行事,容詞此刻女扮男裝,手中拿著一把折扇站在昊天闕的旁邊。
靖國是極北苦寒之地,遠遠比大齊的氣溫要低上許多。今日容詞穿著一身天青色的常服,外麵罩著一件月白色的披風,一頭如同瀑布一般的墨發用一根蘭花玉簪高高的紮起,顯得整個人幹淨而利落。
一張原本絕美的容顏上做了稍微的易容,收斂了光芒,顯現出一股世家貴公子的卓然氣息。
在寬鬆的毛絨披風的映襯之下,少女的臉蛋格外的小巧,若非喉嚨間偽造出來的喉結,以及眉眼間的英氣,恐怕一眼過去便會認出她是女子來。
迎著高高的城牆,容詞道:“既如此,我們便進城吧。”
昊天闕點了點頭,幾人從馬上下來,而後走到城池旁邊排隊進城的隊伍後麵。
因著靖國多戰事,所以凡是進城都會受到嚴格的排查,以免其中會混入別國的奸細。
所以,幾人要進城也要跟在後麵乖乖的接受排查。等了一會兒,隊伍很快就到了幾人的麵前。
江蘺走在前麵,將象征的昊天闕身份的令牌拿了出來。
守衛的士兵看了一眼令牌,而後又用隱含怪異的眼神看了江蘺後麵的幾人一眼,看著令牌的眼睛卻沒有移開過。
後麵的容詞皺了皺眉,心中浮現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昊天闕,你有沒有覺得有點不對勁啊?”
按說以昊天闕的身份,要是守門的人看見了他的令牌,應該立馬認出他來,而後大開城門迎接他們進去啊。
可是現在看這守城門衛的臉色,怎麽有點詭異啊。
昊天闕顯然也發現了不對勁,他看了一眼那守衛,而後道:“稍安勿躁,看看情況。”
說完,隻見那守衛回身似乎是和身後的人說了什麽,見身後之人匆匆忙忙的跑了之後,立馬便上前來,一臉媚笑道:“原來是七王子回來了,小人方才一下子眼花了,沒看清楚令牌,還請七王子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