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身為白衣使者,何時忍氣吞聲過?光是想一想就覺得憋屈的不行。
幾人一時間左右為難,進退兩難,一個個都漲紅了臉,竟然說不出來半句話。
容詞眼中慧波流轉,麵露一絲微笑,而後道:“怎麽不說話了?是否承認了在下所說之事了?”
“你這哪裏來的賤民,竟然如此強詞奪理!”對麵的人怒道。
“賤民?”容詞眉毛一挑,這些人還真是會給自己的臉上貼金啊,給自己取了這麽一個好聽的名字,還配上這一身的白鬥篷金腰帶雪長靴,愣是裝扮成了一個道貌盎然、仙氣飄飄的模樣,可是口中說出來的話卻是“賤民,賤民”。她可不認為一個真的有信仰的宗派裏,會隨便跳出來罵別人賤民啊。
容詞淡定地笑了笑,道:“在下不才,是七王子的朋友,自然比不上一些有靠山的走狗。”
一番話,再一次將對麵的人氣的橫眉倒豎。
七王子的朋友?這七王子到底是哪裏找來的朋友啊?頂著一張人畜無害的臉,說出來的卻是讓人吐血三升的話。
這還要不要人活了啊?
周圍的民眾也淩亂了,毒舌的他們見過,可是能夠這麽說人不見血的毒舌,而且還敢在大國師麵前毒舌,他們可是第一次見到啊。眼見對方的小臉掩藏在寬大的毛堆裏麵,人畜無害的樣子,可是卻能夠說出這麽有攻擊力的話來,大家都淩亂了。
“容詞,高了!”昊天闕暗暗地衝容詞豎了一個大拇指,殺人他會,在戰場上麵排兵布陣他也會,但是若論起嘴皮子功夫來,他可就要甘拜下風了。
否則,也不會方才在麵對慕天的時候,翻來覆去都是那幾句話了。
他的作風向來是心裏不爽,直接出手。
容詞微笑道:“過獎了,我也隻是說出了事實而已。”
“噗!”對麵的人仿佛再次受到了一個暴擊,心中直接吐出一口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