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白淨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絲的了然,看來這個大公主也不是一個好相與的。就憑方才短短的一番對話之中,她已經知道了昊天闕和這大公主的關係並不怎麽樣,以前或許說不準,但是這靖國的國主一駕崩之後,一切可就說不定了。
昊天闕雖然是靖國國主唯一的王子,但是這些公主卻未必是省油的燈。
容詞的唇角勾起了一個淡淡的笑容,一雙如同深潭一般的眼睛看著對方,而後臉上露出一個詭異的表情道:“在下待會兒會不會衝撞了先王不知道,隻不過聽說先王最疼七王子,大公主難道不怕自己方才那一番話衝撞了先王,午夜夢回的時候,先王來詢問公主嗎?”
一句話,直接將對麵的大公主臉色都說白了。
古代人最是在意鬼神之說,更何況她自己本來就心虛,這下子就像是吞了狗屎一般,臉上露出了便秘的表情,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最終,也隻能夠恨恨的看了容詞一眼,而後道:“本公主記住你了。”
說完,直接轉身走人。
看著大公主被容詞氣得甩袖而走的背影,大漢忍不住衝對麵笑得一臉淡然的女子說道:“郡主,你真是好厲害,三言兩語就把大公主給氣得頭頂都冒煙了。”
“噗,”容詞忍不住捂住嘴笑了一聲,而後道:“你還是祈禱一下她今天晚上不會做噩夢吧。”
她倒是不知道自己隻不過是玩笑話,沒有想到大公主回到公主府上之後,竟然真的連續做了幾天的噩夢,直到把法師給請來做了法,這心裏麵才好受了一點。
“大漢,我先進去了。”
容詞將身上的披風解下來遞給大漢,而後走進了宮殿。大公主既然已經走了,沒讓人阻擋,她自然不會傻愣愣的真的站在外麵等著昊天闕自己出來。
宮殿內此刻到處都是白綾,氣氛嚴肅森然,容詞隻身走了進去,望見一個穿著孝服的男子靈前的地上,一邊燒紙,一邊似乎在說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