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得水說他爭鬥之中受了傷,現在必須立刻離開這裏,不然那個中年男子很可能不久後就要來找我。
我一聽趙得水這話,心中一驚,想起了那個中年男子的手段,那可是二話不說就想要了我小命的人,我可是清晰地記得他用手捏住我脖子的時候,我全身湧起的那種無力感。
接下來趙得水就攔了一輛出租車,往我們縣城的火車站行駛了過去。
路上,趙得水說他已經訂好了票,一個小時之後就要發車,前往山西侯馬那邊,全程得有個十幾個小時。
很快,我們就來到了我們先的火車站門口,給司機付錢之後,我和趙得水就去取票。
到了自助取票機前麵的時候,我一拍腦袋,對趙得水說道:“大叔,壞了,我沒帶身份證,取不了票。”
趙得水聽到我的話後,眉頭皺了皺,隨後就對我說:“你在這裏等我,別到處亂跑!”
我點了點頭,接著我就看見趙得水往候車廳哪裏走去。
大概過了十多分鍾吧,趙得水就從候車廳裏麵出來了,隻見他手裏捏著兩張火車票,遞給了我一張。
“大叔,你是從哪弄到的?”我驚訝的問道。
“這些你就不用關心了,現在趕緊去檢票,火車馬上就要發車了。”趙得水丟下這一句話,就轉身向檢票口那裏走去。
我當然立馬就跟在了趙得水身後,檢票結束後,我和趙得水上了火車。
這時,我看了眼火車票,想不到趙得水這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票居然還是軟臥,隨後我就按照票上的數字,找到了自己的床。
而趙得水和我隔得有些遠,他在另一個車廂那裏,我的心裏反倒還放鬆了一些,畢竟身邊總是待著一
個對我圖謀不軌的人,我的心裏肯定會有些不舒服的。
現在這樣倒是正合我意,我躺在了**,心裏則是想著胡醫生會怎樣跟來,我是不是應該跟他說一下我現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