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早上沒吃飯,又經過這麽一鬧騰,我低血糖的毛病犯了,人暈了過去,再睜開眼,我就真的瘋了。
我居然光溜溜地被人壓在下麵,那人力氣極大,泄憤似的跟我那個,我疼得張開嘴大叫,卻被一直手死死地捂住了,隻有飆淚的份。
更恐怖的是,我發現躺在棺材裏,我們是在棺材裏,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
男人劇烈的運動,把棺材撞得咣咣直響,我默默地流著淚,屈辱恐懼將我吞沒了。
這是我的**。結婚前,我和梁超勳手拉手,我幻想了那麽多次的美好的**,怎麽會變成這樣?
這一定是一場噩夢,一定是!
不知道我是暈過去了,還是睡著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天已大亮,我坐起來,發現身邊沒有死人,也沒有棺材,我坐在**,我疑惑是不是做的夢,可床單上留下的一片血跡,刺得我眼睛疼。
那是我的血!我抹著眼睛上的淚痕,用被子死死蓋住身子,下身火辣辣的疼。
陽光從落地大窗照射進來,我緩了一口氣,朝四麵望去,周圍的擺設華麗異常,地上鋪的是雪白的羊毛地毯。
床墊十分柔軟,段子麵的被子,散發著薰衣草的香氣。
我是不是在做夢,對,從昨天開始我就一直在做夢,一定是這樣。
但現實是,我很餓,餓得心慌,再不吃點東西,我估計又要暈倒了。
我隻好從**爬起來,床邊上放著一個盒子,盒子裏放著一身給我量身定做的禮服,雖然禮服很美,是我多年夢寐以求的樣式,但是現在我一點心情都沒有。
“有人嗎?有人嗎?”我感覺饑餓難耐。
從昨天早上就沒有吃過東西,我就要餓死了。
我坐在樓下大廳裏的高檔黑皮沙發上喘氣,想理清思路,想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
昨天我本來應該和梁超勳辦結婚典禮,可是卻被人拉去辦冥婚,晚上還被人上了,而現在,我就要餓死了,這場噩夢什麽時候才能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