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詭異地望著我,臉色慘白,他眼睛裏露出難以捉摸的神情,忽然轉過身自言自語,“那個女人怎麽找了這樣的貨色給我!”
誒,我是什麽貨色了?
他又對張叔說:“長鳴昨天發來的公司內部的資料,轉到我的手機上。”
“是!少爺。”張叔點頭。
顧南燭又看了我一眼,我一縮脖子,盡量把身體往角落裏縮,他的聲音陰森森的,“吃過晚飯了?還滿意嗎?”
我偷看了一眼張叔,他有些擔憂地望著我,實際上晚餐很豐盛,有魚、有雞肉,還有大蝦,但是我隻吃了一點點,沒有胃口。
我歎了口氣,“很好吃。”
“哼!”他轉過身,“很好吃會就吃那麽一點?我告訴你,你想要餓死,門都沒有,你是那個女人花錢為我買來的,是我的財產,你死了,就是我財產的損失,我不會讓你死的!”
顧南燭總是說那個女人,那個女人的,到底說的是誰,是她媽媽嗎?
我想起冥婚那天,那個濃妝豔抹,讓我好好照顧她兒子的中年女人。
但是看起來他很不喜歡那個女人,應該不是他媽媽,那到底是誰呢?
一連幾天顧南燭都沒有碰我,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我一點都搞不懂他。
他最近晚上睡覺前都要在房子裏的遊泳池裏遊泳,他不睡也不許我睡,要我站在旁邊拿著毛巾等他。
我簡直像是他的保姆!這裏雇個保姆還要6、7千塊錢呢,我這個保姆一分沒有,還要陪睡。
不過說句良心話,他真的遊泳遊得特好,蝶泳、蛙泳、自由泳,還會仰泳,他**的身體在水裏簡直太美型了,他的腹部有8塊豆腐塊。
他從水裏出來,甩掉頭發上的水,“喂!毛巾給我!”
“哦。”
我這才回過神來,趕緊遞給他毛巾。
我有時候看呆了,看癡了,我在想,如果他不是鬼,是活人該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