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剛酒醒!”程諾笑著點頭。
“你當我三歲小孩啊!”許君問忍不住翻了一記白眼,將熱毛巾遞給了程諾,也不幫他擦臉了。
程諾接了過去,順便擦了一下臉和手,一邊解釋道,
“不這樣,大舅還能那麽輕易的放我走!”
“雲希也沒有像你這樣喝啊!”許君問不服氣地反駁到。
“性質不一樣,雲希又沒有得罪大舅!”程諾笑著搖頭。
“你得罪大舅啦!”許君問錯愕地問道。
“ 不隻得罪大舅,我現在幾乎將我們家的親戚都得罪光了!”程諾感歎道。
許君問靜靜地看著程諾,沒明白他話裏意思,又隱隱意識到什麽。
“我們結婚,沒有通過他們,他們不樂意呢!
你說我們結婚,就我們倆的事,為什麽一定要經過他們允許 ?”程諾摟著許君問的肩膀繼續說到。
“因為他們是長輩,這是一種尊重!他們也是關心你!”許君問淡淡地應道。
“最煩這種借著關心之名,進行道德綁架的事!
可是很多時候,我們又無可奈何!”
程諾自嘲一笑,然後轉頭看向許君問問了一句,
“君問,如果那天你跟我求婚後,我回來先跟家裏人商量 結婚的事, 你覺得我們第二天還能順利領證嗎?”
“不能!”許君問平靜地應道,“但以後的某一天也許可以!”
“對我這麽有信心?”程諾笑了。
許君問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麽。
跟程諾相處的這半個月,許君問多少已經有些了解程諾的性格。
雖然他在她麵前一直都是 詼諧幽默,玩世不恭而又 溫柔深情的模樣,
但那隻是他的表象,更準確地說是他的偽裝。
在表象下麵,他其實有一顆固執 堅韌,甚至有些冷漠的心。
他想要的一定要得到。
所以即使明知道家裏人會反對,他還是從容淡然地第二天跟她領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