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嫻沒有再為難許君問了,拿著花走出了溫室,回到屋裏。
“今天沒什麽事吧?”林嫻一邊插花,一邊問著許君問。
“今天星期六,不用上課!”許君問據實應道。
想跟婆婆說,您上次跟我說的慈善拍賣晚會,還去嗎?
但又覺得主動提起,好像也不太合適,要是婆婆改變了主意,不想帶她去了,她這樣一說,反而尷尬了。
許君問發現自己現在也變得有心機了。
跟婆婆相處,總是小心翼翼,揣摩著婆婆說的每一句話,甚至背後可能的意思,深怕自己不小心就惹惱了婆婆。
很辛苦,但也隻能這樣了。
“下午抽時間做一下造型,晚上七點一起出門。
拍賣晚會定在晚上八點開始,我先帶你過去,認識一些朋友。”
“謝謝,媽!”
“你有晚禮服嗎?”林嫻掃視了許君問一眼。
許君問低頭看了看自己,然後有些尷尬地應道,
“公寓那邊有幾套裙子,合適嗎?”
“算了,晚點我讓人幫你準備好了。”
許君問應了一聲,然後回過神來,謝謝了婆婆。
事實上,她沒有參加過這種晚會,完全沒有經驗。
甚至晚上要做什麽,說什麽話,她雖然看過了一些資料,但還是完全沒底啊!
所謂的理論和實際還是有很大距離的。
“君問,你跟晚晴還有聯係嗎?”林嫻閑聊到。
“沒有聯係!”許君問據實應道。
她恨不得沒有這個母親,又怎麽會跟她聯係。
“怎麽?還不能原諒她是嗎?”林嫻瞥了許君問一眼。
許君問不說話了。
原諒的前提是有原諒的可能和需要。
而她不覺得張晚晴具備這兩樣。
“再怎麽說她也是你母親,父母沒有不疼愛自己的孩子,
隻是有時候方法不一定能被自己孩子理解和接受!”林嫻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