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趕緊下車!”他衝我甩甩手,非要趕我下去,“你要是還要去那兒,就從這兒下車吧!真晦氣!”
聽他那樣說,我心底也是一驚,怕他真把我在大路上撂下,立刻轉了個念頭,說道,“那我就不去了!可我付了錢,你總得把我送到終點吧?”
他半信半疑的看著我,隨即歎了一大口氣,說道,“你騙不了我!”可手上卻還是掛了檔,重重地踩了油門,似乎是無奈之舉。
“那地方不是你該去的啊!”他主動說道,“況且天就要黑了,你趕上個髒東西,命都得丟了!”他苦口婆心的勸說並沒有起到作用,我的心中不是沒有動搖,但是我在心底給自己打了個包票,我的戶籍地址絕對不會騙人,而且我有種感覺,那地方越是邪門,我去的就越是對勁。
我沒有回答他,怕他又改了主意,路上也閉口不言,他見勸說無果,終於將我送到了一個破舊的公交站牌處,然後從前麵的土坡轉了個頭,毫不猶豫的走了。
傍晚的山間時而飄來一陣冷颼颼的風,讓我不由得打起哆嗦,後悔沒帶件外套來。
我抬頭看看站牌,上麵的字經過雨水長年累月的衝刷,起了鏽漬,早已看不清寫的是些什麽。
這裏毫無人跡,恐怕我是沒有退路了。
?我查了地圖,確定了自己的方位,離水磨村大約還有70多公裏,我不由的後悔起來,別說是今晚,就是走到明天早上我都不一定能走到那個村子。
我回頭想看看那司機走沒走遠,可哪裏還有車的影子?
我叫苦不迭,隻得咬牙往前走,萬一路上碰到個人,說不定還能捎上我一段路。
很快我就從水泥路走上
了**著基石的黃土路了,天色越來越暗,我的腳也越來越抬不起來,可那村子還遠在天邊,我又渴又餓,卻一點幹糧和水都沒有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