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梵淵什麽時候能來,他總是來無影去無蹤,我和辰軒回到家裏,等得都快睡著了還沒等到他。
我困得不行,又不想聽辰軒在我耳邊唧唧歪歪的洗腦,索性打發他去查一查有關符咒的事,他帶著一張符紙屁顛屁顛的跑走以後,梵淵居然就來了。
他坐在床尾,仍然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冷酷模樣,一身黑色的長褂襯得身材偉岸。
我欣喜的撲上前去抱住他,感覺他被我整個人撞得一顫,我開玩笑道,“這就把你撞疼了?你力氣也太小了吧!”
大約是要否定我說的這句話,他回應我一個吻,然後趁機將我攔腰抱起,我的身子在半空中轉了幾個圈,頭靠著他冰冷的胸脯,可心裏喜滋滋的,隻覺得比任何時候都要暖心。
“你怎麽現在才來?”我靠在他肩上,手裏無聊的撥弄著他的衣物,有些不滿的問道,“萬一以後我被人追殺,你不在我身邊我該怎麽辦?”
“我不來,是因為我不喜歡三個人在一起。”他淡淡的說道,“你整天被那個家夥纏著,還會遇到什麽危險?”
“你不會是吃醋了吧?”我內心一陣竊喜,揶揄似的朝他揚了揚眉頭,“辰軒要是沒走你就真的不來嗎?”
他冷哼一聲,似是不屑,看我的目光裏卻充滿了憐愛,冰涼的薄唇在我額上輕輕一碰,皮膚上湧起如海浪般一陣一陣的酥麻感。“你著急我來,是有什麽重要的事?”
我一拍腦袋,又差點沉迷男色忘了正事!悻悻的把符咒從包裏拿出來,遞給了梵淵。
他一看,臉色就沉了下去,說了句,“這不是我們的符咒。”
我聽後,覺得他說的這不是廢話嘛,難道我們能自己畫符害自己?要是辰軒這麽說我早就一拳打上去了,可這話從梵淵口中說出來就定有深意,於是耐著性子問道,“什麽叫不是我們的的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