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像是有萬馬奔騰,什麽叫真的要嗎?是我在強迫你嗎?
“為什麽這麽問啊?”我被他搞的一頭霧水,尷尬的停下了手裏的動作,心想他是不是覺得我太不矜持了?
我看著他的臉,發現他的額頭上有一連串的汗珠,可是空調已經開了,房間的溫度並不高,而且他是鬼,還會怕熱嗎?還是……他起生理反應了?
我想到這裏,不禁臉漲得通紅,曖昧的氣氛在空氣中慢慢發酵,我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輕吐出一口氣息,戲謔道,“夫君如果想要,我就想要。”
他突然楞了一下,把臉附在我頭上聞了一聞,不合時宜的說了句,“怎麽頭上有股怪味?”
我努了努嘴,隻覺得心裏著實不滿,我壓著心裏的火氣,冷冷的說了句,“你要是不想要就直說。”
他聞言,支起身子,那張魅惑的臉抬了上去,嘴角綻開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笑而不語,正疑惑他在幹什麽,就看見他抬手把腦後綁住頭發的木簪子抽了出來。以前基本上隻見過梵淵戴帽子的樣子,就連睡覺的時候也沒見他放下過頭發,因為夜裏看不真切,竟也沒有注意過他居然是一頭長發,三千青絲如瀑布垂落,發色在燈光的照耀下微微泛著紅,發尾稍卷,女子一般散落雙肩,那蒼白的臉被頭發微微掩蓋,映襯得肌膚更為白皙接近於透明,頗有一番古韻,眼尾上翹,美的攝人心魄。
我幾乎忘記了呼吸,他放下頭發以後就像變了一個人,正如他溫潤的外表一樣柔情似水,仿佛和剛才那個冷麵鬼差根本不是一個人。
一番巫山雲雨以後,在**躺了許久,他說今天上身時損耗太多的元氣要好好休息一下,便沉沉睡去,我複習了一會兒功課也睡了過去。
半夜的時候聽到隔壁房裏傳來男女吵架的聲音,先開始還以為是住在隔壁的人吵起來了,隔音效果不好所以聽得很清楚,半夢半醒間一直在斷斷續續的說話,先開始是談話,然後開始吵架,摔東西,突然之間就安靜下來了;然後又是談話,吵架,摔東西,突然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