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我媽沒喝你的破茶,所以你要把我困在這裏?”
“不能這麽說,周紫槐,要怪就隻能怪你自己,長得和你媽太像。我認錯了你,是我眼力不好;可是你不否認你是陳婉,就是你謊話在先了。”青衣雙手一攤,抱歉的笑了笑,“你看,我本來是要給陳婉喝的茶,你搶去喝了,這怨得了我嗎?”
“這就是一杯茶而已,一定有解除的方法對不對?”我激動地問他,心底不禁湧上一陣酸澀。
怎麽會有一種感情是靠這種關係維係的呢?
隻是喝了一杯茶,那個時候我就隻是口渴而已啊!誰能想到會捅出這種簍子?
為什麽梵淵不早點告訴我,難道真的是無藥可解嗎?
“解除的方法?”青衣故作驚訝的眨了眨眼睛,表情不善,“梵淵那麽著急要帶你回陰間是為了什麽?你死了,就不是我的人了。”那雙清澈的眼睛泛起一股奸計得逞的意味,可隻閃過了一瞬,似乎在他看來,已經勝券在握。
難怪梵淵堅持要帶我回陰間,難怪我問他可不可以放過我時他會拒絕。
那種碰到我身體時候的痛,他其實一直是在默默地忍受吧?可是長此以往,他的身體根本就吃不消!所以才跟我做出那樣的交易,他難道要這樣一直瞞著我嗎?
“你就不怕我死給你看?”我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當然不怕,”青衣一臉的理所當然,惡意的笑道,“這個房子被草心道人下了結界,沒有一個靈魂能從這裏逃出去。你死,就永永遠遠的留下來陪我吧。”
我的心裏幾乎是咆哮著,這是要拉人陪葬的節奏啊!
可是我真的已經虛弱的一點話都說不出來了,隻能一雙眼憤憤的看著他,以示我的不滿。
“這就對了,好好休息。接下來的日子裏,我們相依為伴,豈不美哉?”他嬉笑一聲,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了我半天,才往房門方向走了,我深呼吸再深呼吸,才不至於氣的太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