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這麽確定的語氣,我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隻覺得氛圍有些嚇人。
“三姑婆,我可能是做夢呢,也許不是真的。”我見她好像對這消息有些抵觸,試著安慰她道,“當時我躺在**,很快夢就醒了,可能是我多想了。”
可是那種靈魂出竅的真實感現在還存在我的思維之中,並且每一次當我回想起來的時候,都隱隱覺得和做夢不太一樣,不過我不敢再刺激三姑婆。
那是一種很特殊的體驗,隻有親身經曆過才能懂得,明明像是能夠自我控製的靈魂遊走,可是又同時被一樣東西束縛著,身不由己,莊周夢蝶一樣撲朔迷離,難以解釋。
“恐怕八九不離十。”三姑婆沉默了很久,終於開口說了這麽一句話。
“你說夢到自己到了阿倍溟那裏,身體也控製不了,是不是還覺得自己被固定在了一個地方?”
剛開始聽她這麽問,我還沒想起來,仔細回憶了一下,才恍然大悟道,“我好像是一個頭露在外麵,但是身體被埋在泥土裏了,那個土也不知道是什麽,還有些金色的東西混在裏頭……”
“金木水火土……哼,他倒是把老鍋頭的本事都學去了……可惜理解的還不夠透徹。”三姑婆嘟囔著,慢慢的又抽起了煙鬥。
“三姑婆,您這是什麽意思?”
“老鍋頭有個很大的本事,就是養小鬼,也靠著這個本事,在圈子裏聲望頗大,一般的過陰人、走馬仙,或者是道士……哎,隨便你們怎麽稱呼。”
“養小鬼是個技術活,一般人幹不來,很考驗道行,也講究鬼緣,隻要是看上的小鬼,這個老鍋頭偏偏都能手到擒來,弄來給自己辦事……”
我乍一聽,才又想起來當時阿倍溟還跟我說了,我就是他養的小鬼,當時還把我嚇得一身冷汗,以為自己是不是就要結果在那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