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手機定了個時,躺在**閉目養神,不想竟慢慢的睡了過去。
我夢見自己在一片空地上站著,黑夜,似乎還下著下雨,我緩緩的往前走著,突然就看到一個穿著紅色裙子的女人出現在了我麵前。
衣袂飄飄,恍若幽魂,頭發有些許零亂,蓋住了她的臉,讓我沒辦法看清她的模樣,可是一雙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我,讓人不寒而栗。
半晌,她向我伸出了手,抬起頭來,發出嘿嘿的笑聲,顯得陰冷而恐怖,“終於找到你了。”
然後發生的事令人崩潰,她未動,可是身子卻向我飄了過來,就像是索命的厲鬼一樣,眼裏透出殺機,伸著手直直的向我撲來。
我本能的往後退了幾步,閉上了眼睛,身上被蓋上一種無形的壓力,我如同溺水一般撲騰掙紮了幾下,尖叫著從**一躍而起。
醒來的時候發現鬧鍾不知何時已經響了,可是叫醒我的到底是夢中那個女人還是鬧鍾鈴聲,這就不得而知了。
我撫了撫額頭,不知為何感覺到渾身都特別累,剛才的夢仍印在腦海裏揮之不去,不禁讓我想到昨晚在那盞路燈下麵看到的那個紅衣女人。
可是已經記不清和夢裏的是不是同一個了。
該不會那麽巧吧?
我走到窗邊,往花園裏看了一下,現在那盞路燈下,空空如也。
我搖搖頭,看來是自己靈異類的書看多了所以才有這樣的遐想,說不定那個女鬼昨晚隻是剛好路過而已,更說不定她根本就不是鬼。
帶著葬禮隻能穿黑色這樣的慣性思維思考事情肯定會有偏差嘛!人家說不定就是不服管製,晚上穿件紅色睡衣出來也未嚐不可。
我稍稍安撫了一下自己的小心髒,換上戴哲給我準備的衣服就下樓去了。
一到靈堂就看到孫光明已經在棺材前用來跪拜的氈子上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