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孫光明的話說,當時我的聲音估計都穿透了整座山,做過陰人也有一段時間了,怎麽還這麽膽小,嘲笑了我一番,然後自己湊過去看草地。
我瞥了一眼他,卻見他一看也嚇懵了。
“你還笑我!你自己也嚇傻了吧!”我對著他叫道。
“周紫槐,你是不是有病啊?這裏什麽都沒有啊。”孫光明像看神經病一樣白了我一眼,看上去不像是在開玩笑。
我半信半疑的縮著肩膀往他那兒挪了過去,緩緩地用眼角餘光瞟了一眼草地,沒想到那裏居然真的什麽都沒有。
可是我剛剛明明看見一張人皮樣的東西掉在那裏,五官清晰可見,像是從屍體身上扒下來的臉,難道真的是我的幻覺嗎……
我壯著膽子彎腰去看,還拿手電筒仔細的在附近找了一圈,可剛才那臉皮就跟消失了一樣。
我看錯了?
我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隻好在心裏這麽解釋。
“你們愣著幹什麽?”梵淵大概已經往前走了很長一段路,見我們沒跟上,立刻折返了回來。
“你老婆又發神經啦!”孫光明衝著他的方向喊了一聲,“我們馬上跟上來。”
一聽老婆二字,突然想到了以前那個一直在我身邊鬧騰的辰軒,隻有他敢一直這麽大膽的叫我,也不管我願不願意。距離上次見麵真的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了,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沒有他在旁邊吆喝還真是有點不習慣。
但是我知道這種感覺僅僅隻是出於朋友之間的感情,一定沒有別的意思,說真的,從小到大都沒有接觸過多少男性,不誇站的說,和同齡異性的交流這輩子都不過百句,但是自打和辰軒舉行冥婚以後,我的人生裏似乎總有異性出現,結下一種很深厚的羈絆,無論是人也好是鬼也好,現在的我,反倒還是很接受這樣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