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寶笑的很是樸實,這是最老實的農村人,勤勞的雙手換來殷實的家境,待人永遠不會如同城裏那些暴發戶一樣,讓人惡心。
我想了想,反正嫂子一時半刻也醒不了,家裏也沒人做飯,忙碌了一天,肚子確實有些餓了。
“好,大寶哥,那我就去蹭一頓飯!”我笑著說道。
趙大寶咧嘴一笑,說道:“大膽兒你這麽說話多見外,也就多添一雙碗筷的事。”
我也咧嘴一笑,沒有再廢話,跟著大寶哥的腳步走著。
夕陽西下,落日的餘暉映在小小的村落,一連一個月都沒消停過的小村莊,竟然有了一絲暖意,我懶洋洋的眯起了眼。
趙大寶家的院子很大,比起村中的農戶來說,他家的房子,算是個豪宅了,家裏孩子又多,一年前又請趙木匠蓋了兩間小木屋,不同於別家的小木屋,他家的小木屋,也不知道用的是什麽木材,漆黑如墨。
一進院就看見了院子裏那個精致的躺椅,上麵趴著一個光屁股的小孩,大約五六歲的年紀,咿咿呀呀,口水流的哪都是,正是小寶。
我也沒多想什麽,院子裏已經擺開了飯桌,他家人多,在屋裏吃飯盛不下,基本上都是在院子裏吃,每每到了飯點,他家這個大院子總能飄出飯菜的香味。
趙大寶進裏屋取出一瓶白酒,給自己倒了一杯,問我:“大膽兒,喝點不?”
我從小就沒碰過酒,看著趙大寶遞過來的酒杯,有些猶豫,心裏開始犯嘀咕,我這還要請趙大寶兄弟幾個幫我抬轎子呢,現在請我喝酒,我要是拒絕了,是不是有點不給麵子?
想到這裏,接過酒瓶,滿滿的給自己倒了一大杯。
趙大寶嘿嘿的笑著,說道:“這酒裏泡了雄黃,壯陽的...”
我一陣無語,我又沒結婚,壯陽對我來說有啥用,家裏就一個女人,還是我嫂子,我就是再混蛋,也幹不出來這種鬩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