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晃,隻見李伯拿起那把桃木劍,將它在我的腿上懸空劃過,那把桃木劍看起來有些年頭了,已經變成了烏黑色,不過顯然上麵的法力也會十分高強。
我的心中充滿了好奇,不知道李伯年輕時候是不是也是道士,又為何會屈居這個小派出所當一名門衛。
“想看就睜開眼睛看吧。”李伯收回桃木劍,淡淡地說了一句。
我訕訕笑著,坐起了身子,剛想開口問李伯事情,卻赫然發現自己的腿上一大片青紫色的癜痕,期間還伴隨著星星點點的小片淤青痕跡。
“這是?”我驚訝地問道。
“你這次來這裏,招惹的邪物還真不少。那癜痕是水中的瘴氣所致,至於那些點狀淤青,想必是你跟別人打架留下的吧。”
打架?對了,是那些稻草人!
“李伯,那片樹林裏,有很多稻草人,那些稻草人是什麽妖怪?”我連忙問道。
“有多少個?”李伯的表情有些嚴肅,看來是知道是怎麽回事。
我想了想,答道:“有百十來個。”
李伯的手一抖,閉上眼睛喃喃說道:“百十來個……又多了啊……”
我問道:“李伯,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李伯看了看我,還未回答,忽然值班室門外又傳來了一聲貓頭鷹的叫聲。
李伯的臉色變了變,拿起桃木劍走了出去,我見狀急忙起身穿衣,說道:“我也去!”
“你去做什麽!”李伯卻毫不留情地嗬斥了我,想了想,又掏出那本日記扔給我:“你在這裏守著,要是有什麽不對勁,你就用裏麵的符咒和術法自保。”
說完,李伯就從外麵把門給鎖住了。我無奈,隻好重新坐回**,聽著李伯的腳步漸漸遠去。
我打開日記本,再次看了一眼那個符咒,一股強大的法力瞬間傳了出來,我的頭腦再次一陣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