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我幹嘛!”我抬頭問著她。
“你小子那天在大戰“湖仙”的時候還想非禮我?幹嘛那麽色迷迷的盯著姐姐?”阿香問著。
“我沒有,我沒有盯著你啊!你身旁來啦一個陌生人,你會不會多看她幾眼啊?我不知道怎麽了,就是多看了你一會兒嘛!
幹嘛非要說人家很色?你才很色呢……”我不知道自己是緊張還是虛心,總之說話吞吞吐吐的,感覺就像是做了虧心事一般。
“還說沒有,看你結結巴巴的,誰知道你那壞腦筋中想著什麽,你要是敢意**姐姐,你就小心點兒!告訴你,我可會讀心術的啊!”她朝我輕蔑的說著。
“哼,你不說我,我還不看呢,既然你說了,我就要看,偏偏要看,把你撥光了看。”我在心中憤怒的說著。
瞬時間我沿著蔥蔥玉手看了過去,隻見那鮮嫩的胳膊像是泥土中剛剛生長出來的蔥尖,那纖細的手指晃動著,像是微風吹動夏天的細柳。
還有那白皙的麵龐,略帶棱角的發飾,水靈靈的大眼睛嵌鑲在白白淨淨的麵龐之上,還有一對彎彎的會說話的眉毛,說起話來總是一動一動的,脖子略微修長,像把那小巧的頭顱輕輕拖住一樣。
還有那粉色的衣衫,蓋不住那點點酥肉,在風中也彌漫著那種天然的花香,衣帶漸底,走起路來,胸前的小兔子像是在草叢中跳躍一般,好像是要出來覓食。
就算站立著,猛地移動,它也會左右搖晃著,上下動一動,讓人浮想聯翩,微微收起的小腹,仿佛沒有一點兒多餘的贅肉,隻是像草原一般平坦,剛好上邊生長著小兔……想到這裏我竟哈哈哈小聲的笑起來了。
“該死的,你又再笑什麽?”那粉色衣衫的阿香朝我叫喊著。
“我笑我的,與你何幹?你不是會讀心術嘛!你倒是讀一個看看啊!我就不信,你讀啊!你讀啊!”我朝他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