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時候感覺體力有點兒恢複了,就爬起來,對著那個油頭的中年男子,就是一腳迎麵踢了過去,隻見他的反應倒是極快,用拳頭擋住我的腳,反手一轉,就聽到我腳踝的骨頭發出哢哢的聲音。
我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受傷,我隻是感覺到我的腳卻被他的拳頭扭得骨頭哢哢響,隻見我順著地麵滑行,逐漸就跌落在兩米之外的牆角,我感覺雙腿發麻發麻,一直在猛抖,好像沒了知覺,我向那個油頭的男子看去。
隻見他瞪著圓溜溜的眼睛,眼珠子好像要掉下來一樣,像獅子般的張開嘴巴,對著我喊叫道:
“你不在家好好的種田,倒是跑到這裏前來搗亂,這裏是你應該來的地方?看你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還敢在我的麵前放肆,你知道嗎?就你的那點兒功力,還不配給我提鞋呢?你知道這裏的區長是誰不?那是我的哥哥,我的親哥哥啊。”那個油頭的中年男子說道。
“什麽?區長是你的哥哥,那你還不務正業,整天幹著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我躺在地上對著這個油頭的中年男子說道。
“關你什麽事?你知道什麽啊?自己以為自己有多大的本事一樣,沒想到在這兒也被打的像狗一樣的爬在地上直哼哼,自己覺得學了點兒三腳貓功夫和一些邪門歪道的東西就以為能在市區混出一片天了嗎,在這裏,你終究什麽都不是。”那個油頭的中年男子說道。
“你就以為我隻有那點兒本事?”我舔了舔嘴角的血,對著那個男子說道。
“哈哈哈,現在打死你,比殺了一隻螞蟻還簡單,可笑的小東西,你以為警察會給你收屍,會把我抓起來?告訴你,警察第一天把我抓進去,第二天就得恭恭敬敬的再把我放出來。一群社會的寄生蟲,你當自己是什麽東西,你又當他們是什麽東西!”這個油頭的男子說著就睜大了眼睛,虎視眈眈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