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們眼睜睜地看著劉飛天的氣息一點點熄滅,陰燈一閃一閃的,直到房間門口,我們都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阻止的辦法,進到房間之後,隻見劉飛天徑直坐在房間的椅子上邊。
一根銀針竟然還在他的身上,他的肺腑都已經完全破碎。銀針竟然連他的肋骨都刺穿了,深深地紮進他的身體裏。
劉飛天說,這對他來說,也許是一種解脫,他已經厭倦了這些年來,南來北往、漂泊無依的生活。
他五歲開始練氣,比我都要早兩年,同樣也是日練體。夜練氣,可是他練了十幾年都沒有像真正的道士那樣感應到氣的存在。更別提道氣護體的境界。
他被家人送到藝術學校練習魔術,借著魔術的外殼,進行魔術的表演,為那些官宦子弟表演,如果不是自己的魔術事業,估計早都被地方的靈異組織盯上了,肯定比現在死的還要早些。
據說他還去過英國,因為他的母親在英國的一個農場裏邊當保姆,那個英國的農場主很喜歡中國人,接他去英國,本來應該在英國供他上學的,但是他看到自己的母親和農場主那不明不白的關係之後,就打消了在國外念書的機會,就自己暗自跑回國內。
沒有了金錢支持,也沒有人力支持,就將自己以前學的魔術,再加上自己的道氣不斷地練習,慢慢地從農村開始起步,一步一步的向大城市進軍,好不容易來到這裏,竟然落得個如此的下場。
我看著奄奄一息的趙飛天,他可能知道自己時間不多了就對著我說:“多謝你救我回來,沒讓我死在外邊,當初像你一樣的,救過我的還有一個人,那個人是一個老藝人,表演街頭魔術的。是我在上海的時候遇到的,那天我實在饑渴難耐,準備偷取他盤子裏的錢幣,他沒有說話,也沒有言語,我本來以為他看不見,誰知道我偷了錢之後,就發現和錢在一起的還有一張小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