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挺好的嘛!住在市裏頭啊!”我對著趙老四說。
“好?好什麽好?自從住到這裏,我爸也成那樣了,親戚們聽人家說是黃鼠狼搗鬼的,於是趕緊找找屋子前後,院裏院外什麽的有沒有黃鼠狼,說這種情況,肯定有一隻在附近呢,它怎麽動,人就怎麽動,估計是找到了,給轟走了。”趙老四激動地說著。
“那不挺好地嘛?找到病根了。後來我問我爸,我爸說,黃鼠狼怕他,他還年輕時候,有一次也是一個親戚被附身了,我爸去了以後,在房子後麵找到了一個正兩腳站立行走的黃鼠狼,然後被弄走了。”趙老四並沒有半點兒高興地神情。
“那好著呢吖,你爸還挺厲害地啊!”我隨聲附和著。
“厲害什麽啊?我爸爸和我嬸嬸後來就都住院了,家裏地積蓄都花光了,親朋好友都借了一堆,都沒有夠花,現在還躺在醫院裏呢,萬不得已,我隻有出來撿個破爛賣錢花了。你說我倒黴不倒黴?”趙老四一副被霜打了地樣子看的人倒是挺心疼的,畢竟從小玩到大地朋友。
說著我就帶他來李市長家裏,最近是非常時期,先是三大魔術師被殺的事件,接著又是市區裏麵鬧的命案,這些事情都跟我有關,恐怕也就趙老四不知道我深陷危機之中。
趙老四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趙德柱才剛剛醒來,周老板則在客廳裏坐著喝茶。
趙老四看了看門口的幾塊兒大石頭,再加上那黑色的轎車還有紅色的大門,就對著我說了句:“我進去,會不會有些不合適?”趙老四臉色尷尬地問。
“都是朋友,不要那麽拘束著。”我對著趙老四說著。
我將趙老四領進去後,趙德柱和周老板都熱情地打了招呼,趙德柱雖然也才剛來周老板家裏,此時卻已經將自己當成了主人,開始和趙老四談天說地,周老板的父親和母親此時都不在家裏,大家也都放得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