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後就看到門口坐在一個人,我上前仔細一看,借著月光倒是認出來了,他是周老板地那位親戚。
“哎,小哥,你怎麽在這裏啊!”我向坐在門口地小哥問道。
“對啊,差點兒睡著了,我不知道你去了什麽地方,就隻好坐在這個地方等你了。”他地回答令我有些感動。
“那好吧!我們回去吧。”說著我就掀開門,往裏邊走著。
“大哥留步,你且到我屋子裏,我有話要對你說。”那個年輕人拉著我的衣袖走進了偏房。
我坐到房間之後,隻見他給我倒了一杯茶,然後輕聲說道:“大哥啊,我給你講,這兒呢,最近不大太平,不是我說,我建議您住在這兒之後,不要到處走動,咱也不是外人,都是自己人,你是我周哥地朋友,那也就是我周瑞地朋友。”
我以為是區長地人也找到了這裏,就沒有說話點了點頭,示意知道利害關係了。
“對啦,你是不是有一個爺爺,住在村口,然後年紀挺大地,白胡子,白色地眉毛,可長可長了。”我對著他說道。
“啊?什麽爺爺,沒有啊!自從我的伯伯死了之後,家裏就沒有超過六十歲的人了。何況還有什麽白胡子,白眉毛的,沒有,沒有。”他的頭搖著說道。
“那就怪了。”我說出這幾個字的時候就後悔了,真不應該說出來這幾個字,差點兒惹出禍事了。
“什麽怪了,你看見什麽了,在哪裏的老爺爺?”他對著我追問道。
“哦,沒有,之前聽別人說這裏有一位老爺爺,心腸很熱,樂於助人。”我趕緊轉變話題的內容說道。
“哦,老爺爺倒是沒有,不過這迷糊鳥倒是有很多。”他對著我說道。
他告訴我,以前村子裏有幾個穿著道袍樣子四處行騙的人經過,他們經過之後,被村子的人識破,並沒有給他們錢財,隻是給了少量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