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咋醒了?按道理不應該啊。”一個聲音紮進了我耳朵,我聽得出來應該是狗爺回來了,他似乎對我的驚醒很詫異。
“要不還是打麻藥吧?”這個聲音是璐璐,她手裏像是拽著一個針頭。
“打個屁麻藥啊,他的身子根本用不著打麻藥,要是亂打恐怕要出大亂子,咱們還是趕緊做吧。”雖然我現在還有點昏昏沉沉,但狗爺這話一說,我本能的嚇了一跳,不打麻藥就上會出人命的啊。
我想反抗幾聲,動彈兩下,可他娘的根本不行,好像身體不是自己的了,所有的神經都像被剪斷了似的。
“好吧,你趕緊開始吧,我按著他點。”璐璐居然沒有反駁,反而上前按住了我的胸膛,我朦朦朧朧好像看見她也穿了一件白大褂,那深深地乳溝,還別說真性感。
但是下一秒,我就沒那個閑情逸致了,那混蛋狗爺居然抽出了一把長長大剪子,對準我的手指剪了下去。
媽呀!你個狗日的,至少給老子打針麻藥啊,活生生剪手指,你瘋啦!
我心裏頭大罵,想阻止也為時已晚了,那大剪子哢嚓一聲,我的那根已經徹底腐爛的手指就這樣被剪掉了。
不過奇怪的是,那老東西一剪刀下去我本以為會疼的哭爹喊娘,但卻一點都不痛,而且癢癢地還很舒服。
我拚命睜眼想看個究竟,但眼皮僅僅隻是拉開了一條縫,不過我居然看到璐璐彎著身子再給我添手指的傷口。
我一愣,心想璐璐可真是啥事情都敢幹啊,萬一舔感染了咋辦?
我正想拚老命阻止,可哪有力氣啊,眼皮好不容易擠出的一條縫也合上了,而這時我聽見狗爺口中道:“時間差不多了,我開始換了。”
璐璐嗯了一聲,終於不再舔了。
不過朦朧之間,我感覺狗爺又推出了一張床,砰的一聲緊緊地挨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