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不會這麽衰吧!”鍾馗大罵了一句。
下著大雨換輪胎,絕對是件痛苦的事情,更何況是在這種鬼地方,而且這雨下在身上,跟下刀子一樣。
“哥們,去幫哥一把,哥一個人可搞不定啊。”鍾馗推了我一把。
我點了點頭,沒辦法,車上四個人,後麵兩個根本不用指望。
於是,我和鍾馗都下了車。
我抬千斤頂,鍾馗卸輪胎,兩人配合的倒也默契,沒幾分鍾就搞定了。
不過當兩人回過頭來的時候,都嚇了一跳,車上、路上居然都鋪上了一層白蒙蒙的細雪。
“這個天氣咋那麽古怪!”鍾馗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我也跟著打了一個冷顫!
現在才幾月啊,我跟鍾馗無一例外都還穿著短袖。
“上車,上車!”鍾馗搓著手,趕緊拉我上了車。
一上車,鍾馗我聽起了天氣預報,隻聽見電台一個**懶洋洋道:“今天這天兒熱的也太嚇人了,姑娘們的內衣是不是都濕啦……”
我跟鍾馗麵麵相覷,眼看著外麵的“雪”竟越下越大,周圍從白蒙蒙變成了白茫茫。
“馗哥,要不咱們今天先撤,明天再來?”我擔憂道。
“不行,這天氣上山容易,下山難,現在下去搞不好要翻車!”鍾馗這麽一說,我才發現。
不知不覺,我們已經在群山之間了,前
麵不遠就是棺材村的地界了。
鍾馗重新發動了汽車,速度一下子慢了很多。
我望著前路,心裏糾結的要死,因為那種不詳的感覺愈來愈濃,心裏不由的想起了鍾馗說的那個經曆。
萬一我要是碰到那條長著女人臉的大蛇該怎麽辦?
在這樣讓人心驚膽戰的節骨眼上,後麵那對老夫妻居然還睡著了,不過睡覺的姿勢格外僵硬,也格外變態。
兩人筆直的靠在座位上,手裏捧著自己的牌位,頭上還蓋著一條黑頭巾,搞得跟真的死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