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一片!朦朦朧朧之間,好像有一條舌頭在我臉上舔,舔的我癢極了。
同時我也惡心極了,老頭老太不會這麽變態吧。
就這樣舔著舔著,我突然感覺棺材淩空飛了起來,而且還砰砰砰地跟其他棺材幹了起來。
與此同時,我覺得自己好像在熱鍋裏煮,全身都好像沸騰了起來,那種感覺又像體內充滿了氣,似乎隨時都要爆了。
我真不知道那對老夫妻對我做了什麽手腳,我隻感覺這樣比死還難受。
就這樣天旋地轉的轉了好一會兒,正當我肚子幾乎要爆炸時,棺材砰的一聲終於落在了地上,那棺材則一下裂了開來,而我則瞬間解
脫了。
媽的,我想到沒想就拚命往外爬,生怕那對老夫妻又要對我做什麽。
可當我無意間轉頭的刹那,我傻眼了,那棺材裏哪裏是什麽老夫妻,而是兩具白骨,兩具白骨詭異的纏在一起,仿佛依舊很恩愛似的
。
媽呀!老夫妻去哪裏了?剛才又是什麽東西在舔我?
我嚇得一愣一愣的,甚至有點搞不清東南西北,而這時老貓第一個湊了上來,猛地拍了我肩膀一下,說了句讓我莫名其妙的話:“你剛才真猛啊!”
“猛?”我木訥的看著老貓,似乎從我懂事到現在,猛這個字眼跟我起碼隔著十萬八千裏。
“老貓,別胡謅了,小心再嚇著他。”爆女上來居然主動扶住了我
,對我還溫柔的笑了笑,我有點看不懂了,要是我現在才認識她,
鐵定會認為她是一個溫柔淑女。
不過遠處李師傅的表情就有點另類了,他看著我神色顯得很緊張,而且臉都白了,而剛才那麽危急的狀況下,這老小子可還會放個響
屁,給大家製造樂子。
“老李,你傻站在幹什麽呢,還不把你的酒拿出來,給咱胡闖禍兄弟壓壓驚。”老貓像是看出了李師傅的詫異,忙嚷嚷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