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周陰花終於要下手了,她這一刀下去我估計自己鐵定完蛋,我必須要拚命了。
生死關頭,我的力氣好像大了好幾倍,猛地一下掙脫了繩子的束縛,一下從地上翻了起來,與此同時周陰花也被我踢開了。
“快來人,快來人,要出人命了。”我趕忙衝到門口,大叫。
“大早上的什麽事啊?”終於有人回應我了,一個懶懶的協警道。
“警官快點要出人命了,快點。”我忙指著我胸膛上的畫大叫。
那協警貌似是新來的,這種場麵自然也沒見過,而且周陰花手裏明顯還拿著刀,他沒有多想,連忙將我弄了出去。
“趕緊帶我去醫院,我要求驗傷。”我大叫。
那協警看著我渾身上下的畫,也是嚇壞了,忙點頭道:“好,好,你別激動,別激動啊。”
趕緊走!我催促那個協警出了拘留室,幸虧那個賽貂嬋還沒來上班,我很快就被安排到了醫院,同時我出局子的時候,還聽見一個貌似領導模樣的人指責負責拘留室的人,為什麽要把我跟她一起關。
我覺得我自己太倒黴了,腐肉問題剛剛解決,居然莫名其妙攤上了殺人犯的罪名,這肯定是有人在搞鬼,那目的又是什麽?
我胡思亂想的已被帶進了診療室,這年頭去醫院的人真是多,不過我這個殺人嫌疑犯倒是有了特權,很快在
警察的安排下,我驗血、量血壓,同時還拍起了片子。
我知道我身上並沒有傷,隻不過找個借口避難罷了,但要是真一點傷都沒有,估計還會被整進局子裏。
那賽貂嬋像是故意要跟我做對,即便不被安排進周陰花的那間,也會把我安排進什麽黑社會分子那裏,到時候我會更慘。
我必須想個法子讓他們相信自己有病,先在醫院躲幾天,到時候再想辦法通知老貓他們,把我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