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這也太扯了吧。
我簡直要暈了,這褲腰帶甚至還帶有酒漬,我本能的想掙紮一下,可惜小貓的手好像有魔力一般,搭住我的肩膀,我居然一動也動不了。
不過吳道子速度極快,沒幾秒鍾就像是綁住了,而後他就像關閘門一樣,將我敞開的胸腔給關上了,而在合上的刹那,他喝了口白酒,噴在了上麵。
“好了完成一半了,你可以解開他了。”吳道子像是很累,一下坐在了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起了氣。
小貓一下解開了我,而在解開我的刹那,我立馬就恢複了自由,兩隻手趕緊去摸我的胸膛。
很奇怪一點痕跡都沒有。
吳道子看了我一眼,突然笑笑道:“沒事,老貓每年都讓我給他開一次葷,洗洗刷刷才健康,不過你比他幹淨多了,他那裏臭的跟茅廁一樣。”
“吳叔,你就別扯開去了,你剛才說才完成了一半,是怎麽回事?”小貓忙打斷道。
“小貓,你還你性子還是那麽急,你就算讓你吳叔上吊也得喘口氣吧。”吳道子看樣子真的很好口酒,一坐下就開了瓶茅台,咕咚咕咚居然直接幹了小半瓶,不過那味道還真TM香。
喝完之後,吳道子喝完還很有個性的打了個飽嗝,不過旁邊的小貓真是急壞了,急的嘴都撅起來了,樣子要多可愛就有多可愛。
“好了,好了,小貓我真是
怕了你了。”吳道子說著,忙站起來道:“既然他被人畫了五髒六腑圖,那我們也得給他身上畫東西,才能鎮得住。”
“好,那趕緊畫吧!”小貓上前一把拖住了吳道子。
“等會兒,等會兒!”吳道子急忙道:“這個我畫不起作用,得你來。”
“啊?為什麽?”小貓不解道。
“這小子是個極陽之體,我一個大老爺們怎麽行,得你這個小女子來,而且你又是中秋月圓之夜生的,陰氣最重,所以你畫是最合適的。”吳道子說著,將那支畫筆遞給了小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