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叔看著宋翎說出了這個名字,“陰典司。”
宋翎恍然大悟。
對啊,陰典司,她怎麽就給忘了。
陰典司在他們這一行就相當於是一個記載陰陽兩界的史官的存在。
但是陰典司的更新換代的時間很快,幾乎每一個陰典司在任的時間不會超過三年,或許隻有他們本人知道這是為什麽,但真正的原因外人無法得知。
可也正是因為這樣,誰也不知道現任的陰典司是誰。
“現任的陰典司是誰?”宋翎問道。
“我不知道。”
宋翎瞪大了眼睛,一向冷靜如她也忍不住爆了粗口。
你不知道你說什麽讓我幫忙?你這不是在耍我?
柏叔從宋翎的眼神中看出了她的怒意,淡笑著解釋道:“你別急啊,聽我慢慢給你說清楚。”
“據說陰典司是人類,但是陰典司的家人不會知道陰典司的職業,而陰典司的家人都有一個共同點。”
“什麽共同點?”
“當他們性命垂危之際,不會立刻死去,而是會以某種形式暫時成為活死人……”柏叔邊說邊看向她,“你應該明白我是什麽意思了吧?”
宋翎反複琢磨著這句話,忽的想到了什麽,眼睛一亮。
印宿白!
他不正好就是以這種形式存在著?靈魂飄蕩在外,卻沒有成為惡靈。
“看來你已經想到是誰了,我想你可以聯係下他的家人,從他的家人裏著手查探,總會查到現任的陰典司的。”
話音剛落,麵前已經沒了人影。
柏叔看著窗外的天空良久,眼睛裏閃過一道幽光,人也不似平常的和藹之色,“但願還能來得及吧。”
然後關上門,又進了密室去查看司青的狀況。
宋翎先去了一趟無名山,找了許久也沒看到人。
也對,怎麽可能還在這裏,要在這裏早就被其他惡靈吞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