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翎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她覺得這個張老板太奇怪了。
她總覺得在他這張波瀾不驚的麵孔下隱藏著一個陰暗的靈魂。
鬼害人的方法隻有一種,那就是它們恐怖的麵孔,而人害人卻有數不清的方法,這樣的人最可怕。
這也就是百年來她不願跟人打交道的原因。
她搖著頭說道:“不想。”
張老板眼裏一閃而過驚訝之色,“世人都有好奇心,今天倒是碰到一個怪人了。”
她不再去看他,也不再答話。
張老板卻是自己說了起來,似乎不管宋翎想不想要知道,他都做好了準備說。
他幽幽出聲,“因為這裏鬧鬼,過了晚上五點,外麵就不安全了,之前死過不少人,所以當地人養成了這個習慣是不得已而為之。”
鬧鬼?
“巧了。”宋翎勾起一抹笑意,她的工作就是殺孤魂野鬼。
如果隻是這些東西,那就簡單了。
對她來說這跟吃飯喝水沒有什麽兩樣。
張老板有些錯愕,“怎麽巧了?”
宋翎笑而不語。
這回輪到張老板想不明白了。
很快,老板娘將飯菜一碟一碟的端了上來,“小姐,您的菜都齊了。”
宋翎輕輕嗯了一聲。
卻聽如花在一旁說道:“小姐,您一個人是來這裏旅遊的?”
宋翎拿著筷子的手一頓,接著“嗯”了一聲。
“小姐,我們這裏晚上可不太安全,我建議你還是在我們這裏住下吧!”如花建議著。
宋翎不緊不慢的將嘴裏的飯菜嚼完,淡淡的說:“好。”
“你們這裏住一晚上要多少錢?”
如花似乎很高興她會答應,她趕忙回答:“不貴不貴,原來住一晚上要一百,看您跟我丈夫投緣,給您打個對折,五十怎麽樣?”
宋翎表情波動並不大,“五十?”
“您還是覺得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