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興?”印宿白一臉迷茫。
宋翎沒有解釋,邁開步子繼續往賓館走去。
是啊,高興。
回到賓館房間,宋翎狐疑的往窗戶那裏看了一眼,放輕了腳步往窗邊走去。
印宿白緊跟其後,看到宋翎這麽一幅古怪的樣子,順著宋翎的視線往窗邊看去,能夠清楚的看到拉起的窗簾後麵並沒有人躲起來。
那麽宋翎這麽一幅抓小偷的架勢是在做什麽?
她走到了窗邊,“嘩”的一下拉開窗簾。
什麽都沒有!
她仔細查看窗戶上的開關,開關的扳手關上的幅度跟離開前一模一樣。
難道是她神經敏感了?
她總覺得房間裏似乎進來過人了。
“怎麽了?”印宿白詫異出聲。
宋翎疑神疑鬼的盯著窗外麵看了一會兒才轉過來搖了搖頭,“沒什麽,希望是我想多了吧。”
當她的視線移到電視櫃那邊幹幹的地毯上時,她挑了挑眉,沒有再說話。
印宿白隻當她是對徐婷芳的事情耿耿於懷,還在一旁安慰道:“人各有命,你也別太放在心上,雖然是你下的手才害的人家灰飛煙滅,但是那也是她求你動的手,所以這事歸根究底不能怪你,你也別太在意了。”
“她沒有灰飛煙滅。”宋翎說道。
“什麽?”印宿白沒聽清。
“徐婷芳去投胎了。”宋翎換了種方法解釋。
“你沒逗我玩?”印宿白發現現在的宋翎說的話也是越來越沒有可信度了,原來的宋翎可是一個不說話非常正經的好孩子啊。
宋翎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但剛才那種情況,也隻有人死後去了地府投胎才會產生那樣的境況。”
“厲害了。”印宿白開始回憶剛才的情況,“好像是跟之前你殺鬼的情況不太一樣啊。”
他摩挲著下巴,津津有味的說著自己的體會,“看來啊,這人還是得向善,種善根才會得善果,做善事才會有希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