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上次徐婷芳的事給了印宿白一個巨大的陰影。
往往好看的東西,不管是人還是事,都有著本身的陷阱存在,就好比之前的徐婷芳,漂亮吧?穿著古怪吧?不就是把他嚇得不輕?
他像是想起了什麽,瞪大了雙眼,“你能看見我?”
岑四娘笑了笑,點頭,“我為什麽會看不見你?”
“你是人是鬼?”印宿白狐疑出聲。
“你說呢?”
“那就是鬼了,你要不是鬼的話,幹嘛穿成這樣?”他指著她一身的古時修行穿著說道。
岑四娘笑了笑,抬頭看向林子上空的太陽,“你見過鬼大白天出來的?”
順著她的視線看上去,他想到了宋翎說過,鬼不能白天出來,因為害怕太陽光。
而他之所以可以白天也能出來是因為他情況特殊,他還不是鬼,處於人和鬼之間的特殊地帶,所以他行。
這麽說來,麵前的這個女人應該是人咯!
“你怎麽能看到我的?”印宿白最為奇怪的還是這點了。
“帥哥,你總是這麽疑神疑鬼的,難不成你就是鬼?”
印宿白嗤笑一聲,“哼,我怎麽可能是鬼!”
“那我為什麽會看不到你?”
印宿白被她的話堵得說不出話來,他總不能對著一個人類說明自己既不是人也不是鬼吧?
誰會信?
“所以,帥哥,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嗎?”
印宿白衝著她笑了笑,然後斂起了笑容,板著臉說道:“不可以。”
對於這個男人這麽耍她,岑四娘倒是不生氣,她輕掩嘴,“帥哥,你還真是有趣。”
自然,他才不會這麽膚淺,被美色所吸引。要是他印宿白是這麽膚淺的人,他至於這麽被宋翎這麽欺負嗎?要是排姿色,他也不一定會輸給這些女人!
“印宿白!”
聲音響而有力,整個樹林的大地都震了震,林子裏的鳥開始四處逃竄,顯然是剛才的那聲叫喊聲把它們給嚇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