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漫漫,終究還是過去了。
宋翎後來還是睡了一會兒的,當她醒來的時候,那個給予她溫暖的大暖爐已經不見了。
她悵然若失的掀開了被子。
印宿白像是跟她有心電感應一樣,正好在這時候穿門而進。
看到宋翎一臉呆萌的坐在**看著自己,他眼裏閃過一抹寵溺的笑意,“你醒了?”
宋翎有一個習慣,早上起床不喜歡說話。
而今天她卻是反常的“嗯”了一聲。
“現在幾點了?”無視印宿白的詫異,她又說了一句話。
“早上七點了。”
宋翎又應了一聲,下了床,洗漱一番這才開始收拾東西。
見宋翎退房,印宿白才知道她是不準備回這裏住了,“你不住這裏了?”
“嗯,他們家還挺大的,而且他們家離這裏還是太遠了,估計到時候就算不住他們家,也得換個地方住。”
印宿白沒有反駁。
“我們怎麽去啊?”
兩人站在馬路上,印宿白才想到這個問題,他們這幾天能省則省,剛才的房費都是硬湊出來的。總不可能走過去吧?都已經七點四十了。
印宿白自然是知道宋翎最近沒有碰到過惡靈,她身上的精氣一定不可能讓她撐著飛到郊外。
難不成走過去?走到郊外估計得後半夜了。
“坐車。”
“我們還有錢?”
“沒錢。”宋翎一臉淡定,這個沒錢說的理所當然,說的理直氣壯,說的印宿白無言以對。
“那我們……”
見宋翎冷冰冰的臉上倏地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意,看上去竟有些俏皮可人,印宿白愣了一秒,隨即眼神躲閃。
忽的腦海中閃過了一個猜測,詫異的指向宋翎,“你該不會……是要色誘?”
宋翎皺起眉頭,“瞎說什麽呢!我是那種人嗎?”
“的確不像。”但誰知道呢?他們都到了這山窮水盡的地步了,無路可走的時候,誰知道會不會走岔路又或者是丟下節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