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修不鬆手。
宋翎沉了沉氣,妥協的叫道:“顧修,能不能先放開我?”
她的屁股硌在馬桶圈外層,很痛啊!
隨著她的這一聲顧修,按住她的禁錮終於鬆開。
她隨即起身,鬆了鬆胳膊,這才覺得好受了些。
“顧哥,關於剛才的那件事,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說清楚。”
顧修認同的點點頭,他身高很高,足有一米九多。
宋翎就是站著也差了他好多,她仰頭跟他談條件也挺累的。
“你覺得我看光了你,是不是?”宋翎開始慢慢仔細的跟他說,然後慢慢的從中下套。
顧修點頭,嘴角始終擒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而我也覺得你偷看我上廁所是不是?”
顧修眼睛微眯,半晌沒動作,笑意漸深,似乎是想明白了宋翎的套路,所以並不答話。
宋翎急了,也不管他是不是認同這個邏輯,徑自往下說著,“我們互相都覺得對方看光了自己,那這件事就一筆勾銷了!我們今天就當做誰都沒看見怎麽樣?”
顧修臉上揚起意味深長的笑容,不再接話。
宋翎擰眉,“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那我就先走了!”
她挪動腳步,一雙長臂擋在她脖頸前,“我不是偷看,我是正大光明的看,而你——才是偷看,凡事偷著做的事才需要協商,你剛才的理論是不成立的!”
宋翎瞪大了雙眼,“憑什麽你看了就是正大光明的看,而我看了就是偷看?!”
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
她明明沒有把他看光,卻硬生生被他扯成偷看,他明明就把不該看不該聽的都做了,他卻有種說那是光明正大?
宋翎怒了,這還是第一次遇到比印宿白還無賴的男人。
不,跟他比起來,印宿白那家夥要好多了,至少她還能說得過他!
這麽一想,宋翎無比想念起印宿白來,至少他還挺聽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