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宮宴上的氣氛已經恢複了正常,司琂的危機也迎刃而解。
葉書離卻總覺得心裏慌慌的,好像有哪裏不對勁一樣。
難不成白蓮花跟白采薇在府裏折騰事兒呢?
揉了揉額頭微跳的太陽穴,葉書離重重地呼出一口鬱氣。
府裏有荷包蛋和大哥在,應該不會有什麽大事。至於宮宴上,司琂和瑾睿都沒事了,想來也不會再有什麽大問題,畢竟很快宮宴就要結束了。
眾多舞女獻酒間,忽然一個為溫瑾睿斟酒的舞女不小心將酒打翻在他的衣袍上,連忙跪在地上求饒起來:“大人……奴婢不是故意的!饒了奴婢吧!”
這邊的動靜立刻吸引了眾人。
溫瑾睿低頭看了看自己濕掉的前襟,淡淡道:“不礙事,無須如此驚憂。”
他天生嘴角微微上翹,又眉眼如玉,平時臉上沒有表情也似是在對人笑一般,見他如此容顏,求饒的舞女到是一時看呆了。
三皇子卻是不悅地開口道:“怎麽如此笨手笨腳!還不快帶溫世子去換件幹淨衣服!”
溫瑾睿眼神閃了閃道:“勞煩三皇子了,馬上宮宴便要結束,無須如此。”
“溫世子客氣了!今日你們都是我皇家的客人,怎能如此怠慢?你,還不快帶溫世子去換衣服!”三皇子用不用質疑的語氣說道。
見他不容反駁的樣子,溫瑾睿眼眸微垂,沒在拒絕,跟著舞女去換衣服了。
隨後,三皇子和大長公主有意無意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剛剛鬧了這麽一通不愉快,現在又出了小狀況,大長公主似是注意到自己太過心急,行為打眼,逾越龍權了,此刻有不少人都在偷偷打量她。
於是放緩了表情,帶上幾分恭敬的態度柔聲道:“皇兄,前些日子那番邦小國對我大安朝俯首稱臣,我從番邦人哪兒得了些好東西,不如趁著宮宴還未結束,獻上來給眾臣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