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咬牙切齒地冷聲說道,轉頭看到站在馬車上的葉書離,微微怔愣了一下,冷笑道:“我道是誰,原來是葉三小姐。”
葉書離皺著眉,上上下下地打量了那看起來頗為熟悉的男子一番,很快便想起了這是宮宴上有過一麵之緣的蘇玉宸。
認出來此人後,她指著手上的車夫沉聲說道:“閣下的狗傷了我的車夫,這當如何?”
蘇玉宸冷笑一聲:“你打傷了我的愛犬,爺還沒跟你算賬呢,你到指責起我來了?”
葉書離眼睛一眯:“既然是你的狗,為什麽不拴鏈子也不派人看著,若是傷到了過路人怎麽辦?”
“爺的愛犬自然不能拘著,大路這麽寬,看到了繞邊兒走不就是了?”蘇玉宸嗤笑一聲,挑眉說道。
葉書離冷冷地白了他一眼,見車夫實在疼得厲害,不願再跟他多計較,便向人群求助,勞煩他們將受了傷的車夫給送到醫館去。
正要走,蘇玉宸卻冷著臉攔住了她的去路:“葉三小姐,你傷了我的狗,是不是該給我個交代?”
身邊受了傷的兩隻藏獒瞪著葉書離,趴在他腿邊哼哼唧唧地叫喚著,蘇玉宸心疼地摸了摸它們的頭安慰了一番。
葉書離頓了頓,她冷聲說道:“那蘇公子的狗傷了我的車夫,是不是也該給我個交代?”
“傷了便傷了,不過是個下賤的下人,不中用了換個便是。我這兩隻藏族獒犬,可是萬金難求,名貴的很!你十個車夫也不見得抵得上它一根毫毛!”
葉書離差點氣笑了:“讓開!好狗不擋道,蘇公子不懂這個道理麽?”
聞言,蘇玉宸的臉色刷地就黑了,伸手指著她道:“今天不給我一個交代,別想走!”
葉書離危險地眯起了眼睛:“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什麽樣的人養出什麽樣的狗。蘇公子到是跟你那兩隻狗有的一拚,都愛在路中央擋人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