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的龍珧興味滿滿地聽聞了此事,摸著下巴說道:“嘖,蘇玉宸還真是個沒用的廢物,沒想到蘇家竟然會養出這種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連個女人都打不過,真是笑死人了。”
大長公主龍馨冷哼一聲道:“還不是因著溫瑾睿那孽子,果然和他那短命鬼親娘一樣惹人討厭。”
一般來講,隻有非正妻所生的庶子才會被罵作孽子,大長公主這番話,不可謂不惡毒。
龍珧聞言,微微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葉三那丫頭看起來似乎還挺棘手,要不要我出馬?”喝了一口茶,龍馨冷冷地說道。
龍珧失笑地搖了搖頭道:“不用,本來我也沒指望著蘇玉宸那小廢物能把她怎麽樣,也就是膈應膈應葉三罷了。那小子還是給慣的太蠢了,不懂得來暗的,我暗處到是有張強力的棋子,用來對付那丫頭在合適不過。”
他不會讓龍馨貿然出手,龍馨是個非常以自我為中心的人,如果讓她來,她定然會衝著溫瑾睿去,他可不想節外生枝驚動了溫瑾睿,那廝可不是個好惹的。
龍馨聞言,微微皺眉道:“棋子?你說的可是那個薛盛安?”
龍珧微微點了點頭,勾起一抹笑道:“此人與葉三之間的仇恨不小,之前還背著我找了那丫頭的茬。如今我已經下了令,把葉三交給他處理了。”
葉書離的命,是你的了。
他還記得那男子聽聞此話時,眼中爆發出的精光。
“他想怎麽做,都隨他去折騰,葉三這丫頭還不值得我們親自動手……姑姑……”龍瑤頓了頓,低聲說道。
幾天光陰掠過,轉眼京城的流言在人為的控製下已經淡淡消散。
難得的冬日晴天,葉書離也和荷包蛋幾人在院子裏堆起了雪人,黑豆在一旁穿著特製的小棉襖撒歡地跑來跑去。
黑豆這些日子以來吃好的喝好的,長大了不少,妙冬摸了摸它的背脊笑道:“小家夥可要快快長得壯壯的,到時候好好保護姑娘,可別讓她再被人欺負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