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喜氣洋洋的節日裏,被蘇玉宸這麽一折騰,所有人心裏頭都添上了幾分火氣。
“呸!這等世家敗類,依我看呀,就該丟到軍營裏好好磨礪幾年去!”說話的是葉書離的新晉二嫂許惜風。
她是將門驕女,性子利索爽快,說胡也直來直往,和葉書離很是對胃口。她雖然出身將門,一手女紅倒是比大嫂李玉真還強上幾分,此刻葉書離正拉著她一起縫製護膝。
“就他那副狗樣,還是別丟到軍營裏禍害別人的好。要我說,這都是病,多打幾頓就好了。”葉書離手下針線穿梭,頭也不抬地回道。
許惜風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搖了搖頭道:“你這性子啊……哎,也就隻有溫世子才能讓你變得像個女人一些。”
她指的是葉書離為了給溫瑾睿做護膝,近日來徹夜不眠地練習女紅一事。
葉書離聞言皺著眉哀聲歎氣道:“我的女紅要是能有二嫂……不,有大嫂一半就好了。”
她咬掉線頭,抖了抖剛做好的護膝。
那是一個並不如何精致的護膝,甚至算得上有些粗糙濫製。用的料子都是最好的,隻是針腳有些淩亂,墨藍色的布料上麵,也並無什麽花鳥、祥雲、騰龍一類的裝飾。
隻是用金線簡簡單單地縫製勾勒了一個卡通的豹子頭線稿,隻有一雙金黃色的瞳孔用各種深淺不一的黃線填充滿來。
許惜風指著那耳朵大小不一的卡通圖案說道:“這是什麽?看起來怪像豬腦袋的。”
“……”
“……這繡的是黑豆。”葉書離癟了癟嘴。
傍晚黃昏間,溫瑾睿靜悄悄地來到了清舒院。
葉書離驚喜地看著他道:“怎麽這麽晚了還來?”
“陪你守歲。”
雖然大家明麵上都沒有捅破,但是所有人心裏都已經將溫瑾睿看做了葉書離的未來夫婿。
清舒院內,下人們俱是極有眼色地退出了院子去街上看煙花,還貼心地將院門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