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呀,近來天兒冷,可要多注意些,別凍著了。”蘇夫人心不在焉地敷衍道,心裏琢磨著怎麽打探葉書離的事兒。
看著看著,她的眼神掃到一旁默不作聲的葉溪菡身上,立刻就挪不開了。
隻見今天的葉溪菡臉色微白,神情也是胭脂蓋不住的幾分憔悴,眉宇間帶著幾分抹不掉的輕愁,一個人坐在那裏愣愣的出神。
蘇夫人眼神一轉,忽然唉聲歎氣道:“也不知我那兒近來是走夜路撞到了哪個該死的小人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總有那不壞好心的下賤胚子妄想對他不利!”
在場之人誰不知道前些日子蘇家那點破事兒,皆是神色一動道:“哦?聽蘇夫人這番話,令公子之事莫非另有隱情?”
蘇夫人麵色一慟,戚戚而憤憤地訴說起來,直把蘇玉宸那檔子醃臢事兒都說成是後院裏的姬妾姨娘妄想上位,故意設計陷害蘇玉宸的。
有那消息靈敏的人得知蘇父抬了一個平妻的事兒,頓時看向蘇夫人的眼光就變得萬分同情起來。
蘇夫人歎了口氣道:“我正打算這兩天,去那城外的寒山寺走一趟,為宸兒求求福。”
“寒山寺去不得!”立刻就有一個聲音細聲細氣地說道,帶著幾分懼怕和焦急。
正是一直未曾發聲的葉溪菡。
蘇夫人這才像剛看到她似是,一驚一乍地說道:“喲,葉四丫頭臉色怎麽這麽難看,病了?”
“沒……沒有。”葉溪菡小聲囁嚅道。
白母聞言皺了皺眉:“寒山寺?這幾天你可別去,蘇夫人你難道沒聽說,前些日子有山賊來訪,還死了人。”
蘇夫人一拍腦門道:“你瞧我這記性!對了,那天文國公府也去了寒山寺吧?葉四丫頭是不是被嚇著了?”
葉溪菡勉強露出一個笑容道:“是運氣不好撞上了山賊,但好在有驚無險,並無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