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盛安陰沉著臉,悶悶地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良久,他才輕輕揭下臉上的半張麵具,大手顫抖地撫上那猙獰的疤痕,低聲道:“菡兒……你可千萬別叫我失望……”
他壓抑住心底的害怕,強行壓迫自己不去想葉溪菡閃躲敷衍的神色,許久才平複了心頭的鬱氣。
文國公府中,一群人卻是神色冷厲地看著一個被五花大綁的小乞丐。
葉書離掃了一眼手中的信箋,沉聲問道:“小兄弟,擅闖文國公府,可是要被關進大牢的!”
“別……!我知道錯了!是有人叫我來送個信而已……”那小男孩嚇的直發抖,二話不說就全招了。
“是誰叫你來送信的?那人在哪?”葉書離一句一句地冷聲問道。
小乞丐打了個激靈,跪在地上,帶著哭腔說道:“我不認識那人……反正是個高高大大的黑衣男人,我也不知道他從哪兒來,隻是他昨日就找到了我,告訴我隻要我替他往文國公府送信,就給我錢和吃的。”
葉書離眉毛一挑道:“昨日?前兩次送信的人也是你?”
“沒……沒錯,前兩次我都是將那信紙就著石頭一裹,往院牆裏一扔就是。”小乞丐磕磕巴巴地說道。
他第一次傳信的時候,文國公府還不知來人是薛盛安派來的,第二次傳信的時候又是深夜,因而沒有被人發現。
今日清晨他在府外的道路上鬼鬼祟祟的,立刻就讓巡邏的守衛給發現抓了進來。
葉書離的眼珠轉了轉道:“那你可知那男人打哪兒來的?”
“這……這我不知道……”小乞丐愣了一下,隨後又忽然想起了什麽似的道:“不過每次來他都會給我一包糕點,那糕點的味道,我記得應當是城南珍味坊的!想來,那男人或許從城南處來……?”
聞言,葉書離眼睛一眯,與溫瑾睿對視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