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鈺腳下的步子一滯,硬生生在空中轉了個方向,幾分懊惱地說道:“哦……瞧我這性子,真是把我急壞了。”
隨後,她原本走向宮門的方向,又拐了個彎轉向了慶帝的養心殿。
蘇玉宸狐疑地瞥了她一眼,見她神色自若,便看向裴琅說道:“快快繼續搜查吧!宮門已鎖,那小賤人跑不掉的!”
聞言,龍鈺和葉書離皆是睜大眼睛對視了一眼,二人眼中皆是毫不掩飾的焦急和擔憂。
隻是話已說出口,此刻龍鈺也不能返回青鸞殿,又不得出宮,該怎麽辦?
葉書離低聲說道:“罷了,先去陛下那裏看看吧,與司琂接個頭。”
龍鈺點點頭,事到如今也隻能如此了。
二人到達養心殿的時候,殿外守衛戒備森嚴,殿內卻亂成一片。門口的守衛見來人是龍鈺,又隻帶了一個宮女,便沒有阻攔她們二人,放了她們進殿。
司琂正坐在慶帝床頭,皺著眉冷聲鎮定地吩咐著下人。
“切一片參片給陛下放在嘴裏含著。”
“銀針用火烤過之後拿來給我。”
“麻沸散……”
……
“陛下醒了!陛下醒了!”
龍鈺聞聲,連忙幾步跨進去道:“司太醫!我父皇他怎麽樣了!”
“已無大礙,隻是食了些衝撞之物,方才暈了過去。”司琂麵色沉靜地答道,隨後屏退了周圍一眾宮人道,“你們都退下去吧,陛下需要靜養。”
待周圍再無他人,司琂才鬆了口氣,擔憂地看著慶帝道:“陛下,您現在感覺如何?”
慶帝有些黯淡的眼神靜靜地看了他一眼,歎了口氣道:“你為何還留在宮裏,不怕他殺了你麽?”
“隻要那物還在陛下手裏,他就不會輕易動手。”司琂頭也不抬地回道,話語中滿是不在乎。
隻要傳國玉璽還在慶帝手裏,為了得知此物消息,龍珧就不會對慶帝下手,而能保全慶帝性命的司琂,龍珧自然也不會對他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