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有個老瘋子,聽說以前也是一個大老板,後來炒股失敗了,就瘋了,嘴裏時不時的說一些怪聲怪語。
每天,他都要下來小區的一棵菩提樹下,對著菩提樹根,都能說上半天,然後再在樹下傻笑半天,最後才回家。
我這次回來的時候,正好是他對著菩提樹叨念的時間,可他看到我的時候,他卻突然跑到我麵前,對我指指點點。
“嘿嘿,小鬼仔,嘿嘿,小鬼仔,你這次死定了,你這次死定了!”
“小鬼仔,你活不過這個月了。小鬼仔,你真可憐!”
我本來就慌得很,被他這麽說,就更加煩,不想理會這種瘋子,揮手讓老瘋子滾開,然後快步走向單元樓。
一樓,住著一個退伍老兵,他還養著一條大黑狗,他的後花園建了一個狗圈,平時那條黑狗都是賴洋洋睡在裏麵,做著春秋大夢,你就是過去踢一腳狗圈,它都不帶正眼瞅你。
可今天,我還沒靠近呢,它就在裏麵對著我瘋狂吼叫,呲牙咧齒,目露凶光,好像要出來將我撕碎。
那老兵出來,連喝幾聲大黑狗,都沒有能夠製止住它。
這狗叫聲,讓我心裏直發毛,都說黑狗能看到髒東西,難道這黑狗看到我身上有髒東西?
今天居然撞到鬼,差點被鬼弄死,身上沒髒東西,又怎麽會招惹到鬼啊,畢竟人鬼殊途啊。
我快速上去宿舍,洗把臉,又連續抽兩支煙,卻沒把驚壓下去,反而原來越心驚膽戰。
特別是看到鞋底被洞穿留下的窟窿,更是讓我感覺,從腳底倒到眉心,都隱隱作疼,一摸額頭,就是一手冷汗。
思來想去,我就覺得不妥當,就下去,走兩條街,到一個巷子,看了幾家擺攤算命的,看到一個骨瘦骨瘦的老爺子,擺著一些古老銅錢,翻看一本古籍,書上一些簡筆人物畫,我覺得這個人比較靠譜,也就做到他攤前馬夾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