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跟著微笑再說道:“不好意思啊,我記得這小鬼是哥哥養來做牛做馬的了。所以,剛才下意識的就要加鞭。哥哥,你怎麽對它那麽好啊,你的血都要給它吸幹啦。”
我看向齙牙鬼,它已經完全恢複了,而且似乎成長了,它強壯了一些,而且曝出的牙,也有點呈三角形,尖尖的。
小姑娘再說道:“帥哥哥不用看了,它差點就全吸幹你的血了。它那是來給你做牛做馬的,分明是要來將你弄成幹屍的。”
我皺眉,看向齙牙鬼,問:“你不是說隻要一滴血嗎?”
“我……”齙牙鬼低頭,訥訥的不敢多說話,倒是用鬼眼時不時瞥向小姑娘那邊,帶著怨恨和責怪。
我二話不說,從背包拿出戒尺,啪的就朝齙牙鬼打上去,我是念在它附身給我說一句好話,防止梅玲繼續冤枉我,而給它一滴血,可他倒好,將我的好心當善堂了呢。
戒尺似乎天生就克製齙牙鬼這種鬼物,打在齙牙鬼身上,都能看到它身冒出黑煙,而它想出手來抓,反而從戒尺上發出一道昏黃的黯淡光芒,腐蝕著它的鬼手。
齙牙鬼哀嚎,想要走,可我一揮手,即使戒尺沒有夠到齙牙鬼,它依然好像被打到一樣,身上的鬼氣不斷消失,痛得鬼哭鬼叫。
戒尺有這隔空打鬼的神效,讓我料想不到,所以於我來說,卻更加吃定齙牙鬼了。
不一會功夫,就打得齙牙鬼蹲在地上,有氣無力了。
我也累了,方才停手,可回頭一看,小姑娘和那輛車,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
我有點悵然,這次又沒有和那個成熟女人說上話。
她,似乎很高冷,不屑一顧我,這反而讓我對她更加在意。
“凡哥,你要打死我啦,哎喲,哎喲……”齙牙鬼在哪裏呻吟,要死要活的。
我冷哼一聲,現在求饒,遲了!哥打累了,歇息一下,還是要繼續教訓這個齙牙鬼的。